R181W1+,炭時、錆義,銅車、錆兔生存水柱IF

※ 沒什麼劇情的純車,我流OOC,自我滿足

※ 小色鬼無一郎&煉銅錆兔有

 

  只能說是他們輕敵了。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平靜無波的嗓音和眼底震懾戰場,那是連風聲都為之靜止的沉靜。

     「凪。」參天樹林化為萬里長空,無限延伸的水平面將襲來的鏈刃納入天穹,富岡義勇緊盯著鬼的身影,握著刀的雙手做好了隨時使出下一招的準備,向來緊繃的神色卻驀然產生了變化。

  如同秋冬遞嬗那樣悄然無息,澄澈清明的水鏡所倒映的人影模糊而朦朧,猶似清晨的薄霧襲捲僅有一人的一線海天,奔騰白霧滾湧,似有無形之馬絕塵而來,水面卻仍舊波瀾未驚,「霞之呼吸,肆之型。」

  「平流斬。」與天際線齊平的刀光閃爍,便已砍落惡鬼的顱首。過長的袖襬遮擋收刀的手,富岡義勇已經收回方才訝異的神情,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裡的確是距離霞柱被派遣的任務地區不遠,可是對方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因為富岡先生太慢了。」就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時透無一郎回過身子解釋道,兩張撲克臉遙遙相望,「提前完成任務後炭治郎聽說富岡先生還在附近,所以堅持要過來看看……」年輕的霞柱瞄了一眼地上的殘骸,困惑般地歪頭,「明明是這麼不堪一擊的傢伙喔?你不是錆兔的繼子嗎?是在偷懶嗎?」

  才不是。富岡義勇皺了一下眉頭,他一點也不希望因為自已而拉低了他人對錆兔的印象。自從鍛刀村一役後,面無表情的柱少了一個,重拾情感的霞柱找回了十四歲少年應有的笑容,卻也同時尋回了據說是哥哥的記憶,本就話少而犀利的無一郎變得更加伶牙俐齒了──好像只有在炭治郎面前除外。富岡義勇覺得奇怪,他之前才聽錆兔說無一郎在柱合會議上毫不留情地賞了炭治郎幾顆石子,他還以為對方對他的同門師弟多半沒什麼好印象,但又好像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義勇決定出聲辯解並不是他想偷懶,而是因為任務報告說要調查異能不明的鬼,所以他才小心翼翼地試探,卻在開口之前察覺到另一人的氣息。

  「炭治郎──」無一郎朝著樹林大喊,義勇也隨即看見了熟悉的身影鑽出樹後。

 

  ……?

  但,是不是有哪裡不太對勁?

 

  「富岡先生!無一郎!」

  熟悉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陌生。就像是隔了好幾層牆壁,又像是從電話的另一端傳過來似地,籠罩著一層受電磁干擾的聲音,雜訊從聽覺影響到了視覺,眼前的色彩分崩離析,一瞬間的錯愕甚至大過了嘔吐感,他的呼吸在一秒間停滯了一輩子那麽久。

  陌生的違和感緊扣全身,富岡義勇眨了下眼睛,一度失去焦點的視野恢復正常,世界卻似乎仍在扭曲,被林葉佔據的夜空以他為圓心旋轉,這是什麼?頭暈?他被偷襲了?敵人的血鬼術?可是鬼應該已經……他不自主地瞇起眼,看著摀著口鼻朝他們跑過來的炭治郎。

  「?」

  義勇一怔,僵直住了身子。他馬上就發現了不對,天空離他前所未有的遠,樹影搖曳,他只不過眨了一下眼睛,炭治郎就變得像樹木一樣高大了──但這怎麼可能呢?他下意識地回過頭去,本該站在他身後的霞柱不見蹤影,水色的眼瞳大瞠,他的腳步踉蹌,勉強穩住身形,呆愣地抬頭望向跑到他面前的炭治郎,終於會意過來。

 

  是他變小了。

 

  ※ ※ ※

 

  「──綜上所述,此次事件確實是因我的疏忽而起,不僅有失柱的顏面還連累了富岡隊士,望主公大人責罰。」

  主公大人怎麼可能罰得下手。

  對產屋敷無比熟悉的柱們心想,那可是那位溫柔的主公大人,且不說是在中了血鬼術的情況下,就連平常主公大人也極少會苛責他們。

  此時此刻正上前伏首認錯的男孩甚至還未換下於他而言過度寬大的衣服,鬼殺隊的制服和一頭長髮散落在地。無一郎本就為了不讓人看清他的動作而選擇了較大的隊服,如今少年纖細的身軀縮得更小,炭治郎剛走進來時所有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他們以為他只取回了霞柱的衣物,但緊接著炭治郎手裡的衣服聳動兩下,而後自己躍到了地上──身高約莫只到炭治郎膝蓋的時透無一郎盡量捧起衣襬和袖子,噠噠噠的跳上緣廊,畢恭畢敬地向主公大人行禮。

  诶诶!什麼什麼?好可愛!戀柱幾乎就要喊出聲了,雙手捂住自己的嘴才勉強忍住。

  「動作太慢了。」站在炭治郎身後的富岡義勇出了聲,所有人的視線頓時集中到他的身上,驚訝這名來路不明的少年為何如此出言不遜──那可是鬼殺隊的霞柱,就算不論及此點這話也未免太過失禮,不死川皺起眉頭,如果不是顧及主公大人就在眼前,他應該直接衝著對方罵出聲了吧。

  「那個!富岡先生不是那個意思!」炭治郎著急地為他的師兄喊話。

  眾人面覷,富岡義勇就是現今水柱的繼子,也就是這次任務的承接隊士。但是無論是由見過他的人的記憶又或者是錆兔曾經的描述來看,那都不應該是一個這麼小的孩子才對。

  也難怪沒人認得出來,雖然不像無一郎縮得跟個奶團子一樣小,但眼前的富岡義勇約莫也就十三歲上下的年紀,在現今的鬼殺隊中只有錆兔見過這時候的他,而錆兔還在任務中,如果不是炭治郎親眼見證了對方縮小的瞬間,怕是連他也認不出他的師兄來。

  就連味道都有相當程度的差異。

  「不夠謹慎是我身為柱的失職。」無一郎瞄了一眼義勇,他知道對方話裡所指的人是在說他自己,只是不知道為何用了這麼容易讓人誤會的方式說話。

  根據胡蝶的推斷,現在的無一郎最多不超過六歲,聲音奶聲奶氣的,卻說出這般成熟的話來,在場的人都是心頭一軟,嘴角險些失守。

  「早點解決掉就沒事了。」義勇是這樣想的。雖然如此他也無法避免自己變小,但至少就不至於將後來趕到的無一郎拖下水。柱是比起他要珍貴很多的戰力,不該因為他一人就能完成的任務而被絆住了手腳。

  這個小孩子說話出人意料的討人厭啊。宇髓用眼神示意不死川不要衝動。

  「所以我說是因為我大意了。」

  「是我。」

  「……你沒聽見我說話嗎?我說是我──」

  不知道是否跟年齡縮小有關,兩個原本惜字如金的人竟然有要就這麼吵起來的趨勢,炭治郎看愣了兩秒,才想起來應該勸架,「時、無一郎……!」他話到一半對方就猛地瞪了過來,炭治郎硬生生地改喊名字,一時忘了要說什麼,哽住了話頭。

  「哈哈哈!時透,原來你和錆兔的繼子感情很好嗎?不錯啊,夥伴之間就應該要和諧相處!」

  總覺得像是看見了曾經和弟弟拌嘴的自己,煉獄大笑出聲,隔壁的宇髓也跟著點點頭,搭腔道:「還以為就是個目中無人沒朋友的小鬼呢。」

  你才沒朋友,你全家都沒朋友。無一郎在另一邊作了個鬼臉。

  「诶?明明無一郎君很可愛的呀。」甘露寺捂著嘴替時透說話,雖然是令人高興的稱讚,但是站在紫藤樹前的炭治郎已經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冷意。

  甘露寺小姐!後背!再說下去的話後背就要被伊黑先生瞪穿了!

  或許是聽見了炭治郎發自內心的呼喊,一直都保持著溫和微笑沉默以對的產屋敷總算像是看夠了似地,比出了噤聲的手勢。

  霎時間,剛才還嘈雜似商業大街的庭院鴉雀無聲。

 

  「所以按照無一郎的說法,在不慎吸入了鬼的灰燼後就發生了身體變化嗎?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狀況嗎?」

  「是。」無一郎應了聲,「除此之外並無大礙。全集中呼吸的維持沒有問題,記憶方面也沒有遺失。」

  「只不過……」他皺起眉頭,把頭低得更低,「我應該暫時無法使用呼吸法戰鬥了。」無一郎的語氣有些沮喪,畢竟相比起義勇,現在的他是連刀都不能好好握著的六歲小孩,明明身為柱,卻因此沒辦法上場戰鬥,換成是在場的任何人都會感到不甘的。

  「無一郎,抬起頭來。沒有什麼大礙就好,這段時間就好好休息吧。」產屋敷的聲音還是那樣溫柔平靜,「義勇也是,雖然還能戰鬥,但也還不確定這種血鬼術會不會有其他影響,在恢復之前你們兩個的任務暫停,安心地在蝶屋敷休養吧。」義勇聽見時有些欲言又止,但主公大人似乎也沒有要取消這項決定的意思,而是繼續說了下去:「義勇就交給錆兔,無一郎的話……可以拜托給炭治郎嗎?」

  「啊!是的!沒有問題!」突然被點到名,炭治郎有些驚訝,畢竟他跟無一郎的關係應該是未公開……咦?發現在場的人都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接受了這番建議,他不禁下意識地看向無一郎,果不其然看見對方眨眨眼睛,朝自己笑得古靈精怪。

  ……只有他自己自以為大家都不知道嗎!炭治郎紅了臉,頗不好意思地憋著嘴,那副害羞的樣子讓無一郎笑得更開心了。

  結束會議後,倆人和炭治郎都被送往了蝶屋敷,義勇乖乖地跟在後面,無一郎則在離開眾人的視線後就對著炭治郎伸長了手,一副討抱抱的樣子。

  「知道了,過來吧。」而炭治郎也只是無比正常地走過去,不費吹灰之力地一把將人抱在懷裡,左手熟練地向後伸,拉住了義勇的手。

  對方的動作太過自然,義勇也沒有機會甩開,就這麼默默地被牽著走進蝶屋敷。這也是長男的習慣嗎?如果是的話炭治郎是不是也很擅長處理孩子之間的問題?

  就比如被炭治郎抱著,趴在對方肩頭上的無一郎為什麼會一直盯著自己,更正確的來說是盯著自己被牽著的手看之類的問題。

  就在幾經猶豫並且發現那股視線越發灼熱後,義勇決定要開口發問時,又被另一聲大喊給打斷了。

  「義勇!」

  大喊聲包含著跑過走廊的聲音,他們齊刷刷地回頭,就看見剛剛並未出席會議的錆兔朝他們跑了過來,身上帶著風塵僕僕的髒污,一到炭治郎面前視線倉促地掃過一遍,馬上就發現自己要找的人正站在炭治郎身後。

  「你沒事吧!?我聽過報告了,真的只有身體變小了?沒有哪裡不舒服?」獅色髮的青年蹲到他面前,眼神裡的緊張不說自明。

  「我沒事……呃、錆兔?」眼前的人直接將自己抱進懷裡,他也自然不再牽著炭治郎的手,義勇想提醒他雖然他變小了但裡面還是那個跟他同歲的富岡義勇,但是——

  「真的變成十三歲的樣子了啊。」錆兔看著他的樣子感到懷念,從而露出了溫和的微笑,在其他人的眼裡看來一定就是這樣的吧。

  但是他可是和對方情同手足的朋友,富岡義勇完全感受得到對方身上滿溢出來的又驚又喜。

  就算是富岡義勇也感受得出來潾瀧錆兔很喜歡自己現在這個樣子。

  無一郎從炭治郎的懷裡跳下來,推著炭治郎的腿催促他先進房,還不忘回頭交代要水柱回到水柱邸裡好好照顧他的繼子。

  「咦?不是說都在蝶屋敷……」

  「好了炭治郎快點,我累了。」無一郎拉著他的褲腿往裡走,炭治郎只得連連向錆兔和義勇道別,接著外頭的水柱與他的繼子就看著炭治郎被無一郎以一個六歲小孩絕不該有的力勁拉進房間,紙拉門碰地關上。

  錆兔和義勇對看一眼,然後錆兔主動牽起他的手,剛剛被炭治郎牽過的那隻。

  「我們也回去吧。」錆兔這麼說,義勇嗯了一聲,靜靜地跟上去。

 

  ※ ※ ※ 

 

  【炭時】

 

  炭治郎被抓進房間之後幾乎是被連拖帶拽地扯到床鋪上的。

  「等等、無一郎,這樣很危險的!你的身體還……」

  對方的動作太過使勁,炭治郎只擔心自己會不會不小心壓到對方如今嬌小的身軀,回過身時感覺到腹部一沉,無一郎直接趴到了他的身上。

  「無、無一郎……?」對方身上的氣味稍微變得不同,炭治郎愣愣地抬起頭,就發現對方似乎正在生氣。

  「炭治郎也太遲鈍了。」男孩氣鼓鼓地用兩隻小手捶打對方的胸口,在炭治郎一臉困惑後又扯著他的羽織晃動,「剛剛竟然很順手地就在我面前牽起別人的手了喔?」

  「咦?剛剛嗎?是在說義勇先生嗎?」炭治郎錯愕,乾巴巴地解釋,「不、那是因為義勇先生畢竟變成了小孩子,所以就……」

  「所以就可以一邊抱著我一邊和別人手牽著手嗎?」無一郎不顧炭治郎的解釋兀自接下話,無所適從的長男變得更慌亂了。

  為什麼會這樣說得好像他做了什麼很不忠的事情?

  本來就只是無理取鬧的玩笑話,但是看炭治郎這副窮緊張的樣子,無一郎原先繃著的臉也維持不了多久,很快就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炭治郎呆了呆,只見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孩子捧著兩手衣袖吃吃地笑,本就秀麗的臉龐現在變得圓滾滾的,遮著嘴巴笑起來只看得見臉頰鼓鼓的,泛著一點微紅,顯得可愛又討喜。

  這讓炭治郎想起了自己的弟妹們,不免莞爾一笑,雙手抱著無一郎坐起身,「所以無一郎是在吃醋嗎?」好可愛。他摸摸對方的頭頂,順著長髮滑下手,忍不住把現在只像一個人偶那麼大的戀人抱得更緊。

  與平時不同,這個擁抱對無一郎來說變得更加寬大舒適了,炭治郎溫暖的懷抱似乎又比平常更加令人安心,他滿意地往對方懷裡又蹭了蹭,很是享受對方的撫摸,「嗯,我在吃醋喔。炭治郎。」

  「那該怎麼辦才好呢?」拍撫著對方的背,無一郎現在簡直像是隻有著柔順毛髮的小動物,炭治郎抱著他覺得內心暖烘烘的,語氣都像在和小朋友說話似地甜膩起來。

  「嗯……該怎麼辦才好呢?」無一郎順著對方的手瞇起眼睛,雙手往上勾住炭治郎的脖子,朝著對方的下巴親了一口,「抱抱和親親……都還不夠、吶炭治郎。」小小的手掌心捧著炭治郎的臉,藍綠色的眼睛望進太陽般的眼裡,無一郎笑得也甜甜的,「要不要做?」

  「咦?」

  炭治郎猝不及防地紅了臉,無一郎卻還用著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繼續向他撒嬌,「好嘛,機會難得。炭治郎不想看看嗎?」輕巧的啄吻落在鼻尖,然後是眼角,還未變聲有些高的童音在他的耳邊誘導,他只解開制服最頂的兩顆扣子,深色制服下的白皙肩頭就暴露在空氣之中,炭治郎下意識地想幫他把衣服拉上,卻被無一郎用腿勾住了手阻止。

  「不不不、不行!我是說、無一郎你現在的身體……」炭治郎忽然有點不知道眼睛該往哪擺,深色的長髮有幾縷散到了身前,若隱若現地遮擋住雪白胸膛上的紅暈,無一郎知道他害羞,還非要把身子往他身上貼,小手摸到他脖上的紐扣。

  「為什麼不可以?我想跟炭治郎做呀。」無一郎樣子無辜地扁著嘴,眼睛睜得大大的,炭治郎一口氣哽在喉嚨。他聞到了,從無一郎身上傳來的淡淡的、香香的味道,和沐浴露或洗髮水都不盡相同,明明是小孩子,嘴角的笑卻別具深意。

  「不行……」他嚥下口沫,在和自己最後的良心抗爭,手卻早就沒有阻止無一郎的意思,任憑對方解開他的制服,把軟呼呼的身體往他身上靠。

  「為什麼?明明炭治郎也有反應了。」無一郎摟著他的脖子動了一下腰,屁股的地方僅管隔著層層衣物也能感受到對方精神奕奕的小傢伙正硬邦邦得抵在那兒,炭治郎百口莫辯,半天也只能輕輕推開無一郎的肩膀,憋出一句你還太小了。

  「裡面還是原本的我喔?」無一郎不滿地鼓著臉頰,但眼看炭治郎臉紅到耳朵,而且閉起眼睛堅決不肯的樣子,他沒辦法,只好稍稍妥協,自己趴下身子從炭治郎身上下來。

  感受到身上的重量退下,炭治郎鬆了口氣,卻忽然傳來喀噠一聲,逼得他睜開眼睛,就看見無一郎只不過是轉為趴在他的腿間,手費了點勁抽開他的皮帶。

  「那只要不進去就好了吧。」

  當時透無一郎這麼說著並用手捧起他硬挺的性器時,竈門炭治郎就知道他完了。

 

  「唔、嗚嗯……」

  炭治郎羞得不行,想遮住自己的眼睛又或者是遮住無一郎的——不對,那樣好像更加不妙。但他同時也忍不住自己的視線往對方臉上飄。

  僅管還是少年,炭治郎的性器對於現在的無一郎來說還是太大了,小嘴巴張到極限也只能堪堪含著頂端,然而現在這種情況是視覺刺激大過一切,哪怕炭治郎再怎麼不想承認,性器依然興奮得直冒水,那些液體被悉數舔去,又像是源源不絕地冒出來。

  無一郎半瞇著眼睛,口鼻裡都是獨屬於男性的味道,嘴唇被抹得水亮,跟口水一起沾到嘴角臉上,小孩子的淚腺容易被刺激,更加讓那張臉糊得一團亂,無一郎想把黏在頰邊的頭髮撩開,卻又不願放開手裡的陽具,最後就變成蹭著耳朵讓性器把耳邊的亂髮勾開,炭治郎倒抽一口氣,髮絲經過馬眼的刺激出乎意料的舒爽,溢出來的淫液沾得頭髮都是,無一郎親吻根部的卵囊,一邊笑了起來。

  「炭治郎喜歡這樣的?」他邊說邊故意親出水聲,指腹揉按著根部的紋絡,起身時牽出曖昧的絲線,刻意吐著舌頭:「變態。」

  手裡的器物跳動一下,無一郎輕笑起來,炭治郎有些不滿,遂把他拉起身來,主動去親那張笑得狡猾的嘴。

  「無一郎才是變態吧。」唇瓣相貼,炭治郎趁機去碰無一郎的下身,褲子已經被性急的男孩幾下蹬掉了,小巧乾淨的性器淌著水,炭治郎一手就能包裹起來,「明明是小孩子的身體……」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無一郎卻能想像得到。

  他一點也不害臊,挺著腰把它往對方手裡送,大腿也跟著纏上來,舌尖舔著舌尖,像在舔糖般地享受,「呼……炭治郎不也還算是小孩子嗎、啊。」

  一個手掌就能夠包覆起來的屁股讓炭治郎忍不住多揉了兩把,無一郎扭了扭身子,這個身體固然稚嫩,但內裡卻是已然開過葷的少年,終究不滿足於此。臀縫間的小嘴在指尖撫過時顫抖著收縮,男孩抱住炭治郎的頭,把胸部往對方嘴前送。

  「炭治郎……」撫摸戀人的頭髮,無一郎在炭治郎順勢含住乳尖時輕吟出聲,「真的不行嗎?」

  他親吻對方帶有傷痕的額頭,光裸的雙腿難耐地磨蹭,微微翹起屁股,更是赤裸裸的邀請,炭治郎舔吻的動作帶上了一點啃咬,像在譴責他的放浪。

  捱不過無一郎的軟磨硬泡,炭治郎抱著他翻了個身,身陷在深色制服裡的戀人嬌小得能被他的陰影籠罩,炭治郎的臉比無一郎還紅,雙手推著白細的小腿把對方的雙腿拉高,粉嫩的會陰處一覽無遺,無一郎被嚇了一跳,把手縮到身前,從衣袖底下側頭偷看對方,「炭治郎……?」

  少年扶著軟嫩的大腿,眼睛注視著閉得緊緊的穴口──炭治郎猛的搖了搖頭,不不不這個大小的話當然是不行的吧!他在想什麼?為什麼要猶豫?現在的無一郎可是只有六歲啊。雙手推著無一郎的膝頭把對方的雙腿闔上,炭治郎摀著下半臉,「果然還是……無一郎?」

  他的話到一半戛然停止,炭治郎眼巴巴地看著無一郎手抱過自己的大腿,使力,捏開了圓渾的臀瓣。

  「做吧。」側過頭,無一郎的身子沉在綿軟的床鋪裡,帶著稚氣的嗓音溫和親暱地勾起唇角,「沒關係的哦。」

  「——!」炭治郎咬緊牙關,性器充血脹痛,他默不做聲地低下頭,無一郎眨眨眼睛,乖乖被抱著身體翻過面去,柔軟的背脊被按在床上,屁股翹高,他們之前性愛也鮮少使用這般雌伏的姿勢,一直都游刃有餘的孩子終於紅了臉,回頭去看只看見炭治郎吐著氣,炙熱的氣息燙得他臀尖打顫,「無一郎,抱歉了。」

  撩起瀏海的額間滿是薄汗,昂揚的性器拍在上頭,無一郎嚇了一跳,他的確是說可以但是現在還沒有擴張、進不來的!

  「等等、炭治郎!現在還、嗚嗯……!」聲線慌張,想起身就被輕易地壓下,悶聲埋在枕頭裡,感覺到龜頭蹭過會陰,讓小孩都嚇出了淚,以為向來溫柔的戀人這次打算直接進來,「不要、炭……唔咦?」

  繃緊的身體沒有迎來想像中的壓迫感,溼滑的頂端只是戳弄般地經過穴口,接著緊貼著小巧可愛的玉莖,插進了被迫併攏的腿間。

  「別怕。」耳邊傳來帶著隱忍的低語,無一郎睜大眼睛,意識到對方想做什麼而把腿縮得更緊,「欸?啊……炭治郎,嗚嗯、好熱……」

  緊貼著的性器互相摩擦,期間還會蹭過柔軟的大腿內側,炭治郎趴下身緊抱著無一郎,手則探進大敞的衣服下,揉捏起敏感的乳頭。無一郎嗚咽起來,他們從未試過腿交,每每當炭治郎聳動胯部就會發出肉體碰撞的聲音,沒有真正的插入,無一郎更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是如何渴望被填滿,這比直接挨操還要羞恥多了。

  無一郎臉紅的要淌血,腦後的長髮散亂,露出潮紅的後頸,炭治郎被情慾驅使,忍不住咬了一口,身下的人便發出一聲驚叫,小小的身軀劇烈顫抖著射出精,他不知道,這麼強烈的快感他不知道啊,無一郎腦袋空白,性器還在被摩擦,停不下來地隨著動作一下一下吐著精。

  「啊、啊不要!炭治郎、慢一嗯啊、太──哈啊停不下來…….不要了、不要了嗚……」他哭著搖起頭來,完全沒了剛剛挑釁對方的餘裕,這個身體太過青澀,隨便一碰都能驚起水花。雪白的皮膚被摩擦地發紅,熱燙的性器戳在他的小腹上,他快跪不住了,炭治郎就咬著他的耳朵,喘著氣說再等一下就好,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還在高潮的孩童只能哭泣著痙攣,嘴上開始胡言亂語。

  「停、啊不、射不出來了嗚……唧唧好痛、好奇怪,嗯嗚炭治郎、炭治郎──」無措的孩子滿臉眼淚地尋求安慰,炭治郎湊過頭去吻他,無一郎偷偷睜開眼睛瞧對方滿臉情慾的表情,他被吻得舒服,小手伸到底下去碰了一下還在自己腿間肆虐的兇器,就看見戀人眉頭一皺,緊接著便是滿手稠膩,炭治郎射了,射得他滿手都是,腿間也是,胸口也是,兩個人喘著粗氣雙雙躺倒在床上,無一郎的下半身還在抽搐,性器可憐地淌著透明的淫液,沾得滿床都是。

  「哈、哈……炭治郎……」滿身狼藉的無一郎側過身去,親了一口炭治郎的臉頰,「好舒服……果然好喜歡、最喜歡炭治郎了……」

  「我也是……嗯?睡著了嗎?」炭治郎還喘著粗氣,就發現懷裡的小孩已經昏睡過去,他想了想拿過紙巾,擦去對方臉上身上各式各樣的液體。

  床鋪就等是睡醒再說……炭治郎瞇起眼睛,一夜無眠他也有些累了,抱著嬌小的戀人裹起棉被,決定先休息一下。

  至於之後關於霞柱和帶著鬼的隊士傳出戀愛關係的傳聞,那都是在他們醒來之後的後話了。

 

  ※ ※ ※

 

  【錆義】

 

  富岡義勇此時此刻覺得很困擾。

  或許也不能這麼說,他對於現在的狀況其實並沒有不滿,更多的反而是困惑。

  「錆兔。」所以他決定呼喚自家戀人的名字。

  「嗯?怎麼了?」正在翻閱有關血鬼術資料的錆兔應聲,目不轉睛地低頭盯著密密麻麻的文章看。

  「我可以站起來嗎?」

  義勇微微抬頭看向身後的人,錆兔揉揉他的頭髮,親了一口髮梢,「想上廁所?」

  「沒有。」

  「那不可以。」錆兔這麼說,手上又翻過一頁書。

  義勇不明白,此時的他正坐在錆兔的懷裡,因為個子變小了的關係,錆兔可以這麼環抱著他繼續看矮桌上的書,也因為他不太會亂動,所以錆兔完全不受影響,但是──

  「為什麼?」義勇問,他不明白為什麼從回到水柱邸後對方就一直抱著自己不放。

  「不喜歡?」錆兔反問,義勇一愣,還是坦誠地搖搖頭,「沒有不喜歡。」

  「那就先這樣。」錆兔又摸了摸他的頭,這讓義勇忍不住提醒他,「我二十一歲,跟你一樣大。」

  「我知道。」錆兔理所當然地說,「但你現在只有十三歲,所以你應該要喊我哥哥。」

  義勇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他們一直以來都是同期的師兄弟,所以他們之間當然不曾有過這樣的稱呼方式,他轉頭看向錆兔,發現對方已經不看書了,而是掛著微笑看他。

  「錆兔,比較喜歡這個樣子?」富岡義勇眨眨眼睛,十三歲時是他們最天真歡樂的時刻,湛藍的眼底還能夠倒映出太陽的光輝,五官稚嫩圓滾,看著這樣表情純真的義勇,錆兔真的有種自己回到了過去的感覺。

  「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都很喜歡。」錆兔老實回答。

  「嗯。」義勇點點頭,他知道錆兔說的是實話,但同時也不是。

  如果換作是三年前的富岡義勇也許還能被錆兔這番話呼嚨過去,但已經和從朋友升級成戀人的對方朝夕相處這麼多年,義勇多少也能感受到對方話裡沒提到的真相。

  他轉過身去,錆兔很配合地讓出空間,放任十三歲的少年把他推倒在地,他有點意外,又有點好奇義勇想做什麼。

 

  然後他就被吻了。

 

  錆兔訝異地睜大雙眼,十三歲的義勇的吻技跟二十一歲的他一樣爛,只敢碰碰嘴唇,用舌尖舔吻唇瓣,年輕的水柱繼子半垂眼瞼,臉上潮紅,錆兔看的眼神一暗,壓著對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嗚唔、錆……嗯……」被反攻為主的索吻很快就變了調,舌頭糾纏的水聲令人害羞不已,義勇被親得眼神迷濛,才終於被放開來。

  「哈啊、錆兔果然比較喜歡這個樣子。」喘著氣,義勇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對方撐起帳篷的下身,一般來說錆兔可不會因為這樣就起反應。

  錆兔還想解釋,義勇卻沒給他機會,他趴倒在如今較為年長的水柱身上,伸手抽開兩個人的衣帶。

  承認吧。

  義勇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小聲的,帶著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錆兔哥哥。」

 

  天旋地轉只在一念之間。

  被翻身壓倒在榻榻米上時義勇還沒反應過來,直到他看見皺著眉頭紅著臉的錆兔他才回過神,微微笑了起來,「我說對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錆兔看著義勇,眼神認真,後者卻不說話,只是把腿靠上了錆兔的腰間。

  該死。

  他的確很喜歡這個小孩子的富岡義勇,這時候的他們還未經歷過同伴的死去,有著最純真清澈的眼神,一塵不染的,像個剛剛降臨人間的小天使──但其實不是那樣的。早在十三歲時他們便已經偷嚐過禁果,成了回不了天堂的凡人。

  有誰能不愛呢?

  他們又親在一塊,錆兔把手探進衣物底下,他還記得這時候的義勇敏感的像一條被扔上岸的蝦,摸哪裡都跳一下,只是按撫乳尖就能逼出少年軟糯的呻吟。

  「嗯、錆兔別玩……那裡……啊!」

  折起的雙腿被從外側輕拍了一巴掌,義勇嚇了一跳,臉色羞紅,錆兔從來沒有這麼做過,少年的腿皮白肉嫩,浮起一個紅通通的掌印,「不是說要喊我哥哥嗎?」

  義勇哽了一聲,卻沒有像剛剛一樣再度喊出那個稱呼,他隱約覺得有點可怕,好像他只要再多喊幾次,眼前這個總是溫順對他的錆兔就會沉下目光,用前所未有的陰暗眼神看著自己,像在看待敵人,又像獵手看待獵物,他光想就打了個冷顫,不懂自己究竟是害怕還是為那樣的錆兔感到興奮。

  「嗚、啊!」

  長年使劍造成的厚繭摩擦幼嫩的陰莖,十三歲的身體完全不是二十一歲的錆兔的對手,只是最簡單的套弄就能惹得人扭腰驚叫,平常總是隱忍低聲的喘息如今又變回當初肆無忌憚的呻吟,纖細的身子還未有多少傷痕,錆兔在上頭印下幾個吻痕,敏感的身軀就弓起腰肢,踩著他及地的羽織射精。

  「腿張開一點,放鬆。」沾著一手白濁,錆兔把手摸到後頭,義勇剛去過一次,神智不清地乖乖分開雙腿,悖德的畫面讓人血脈賁張,錆兔俯下身去親親他的眼角,揉著緊閉的穴口探入一根指頭,軟肉熱情的吸附上來,他動了動,確定對方沒有任何不適,「好孩子。」

  明明是給小孩再平常不過的稱讚,到了床笫之間竟像是另類的調情,義勇說不出話,手指在地板抓撓幾下,最後只能無措地抓緊自己脫下的衣服。

  「唔、呃……哈啊!」直到能探入三根手指,義勇都沒能忍住叫聲,更遑論在對方捻上前列腺時,吟叫在舌尖隨著按壓的動作亂彈,他覺得羞恥,嘴卻連吞咽口水都難。在當年他們都是未經情事的孩子,就算做了也不懂得這麼多技巧,等到錆兔開始懂得使壞,義勇也早已習慣了快感的刺激。可如今這具身體還未成熟,每碰一下都像是把快感放大了數十倍,義勇搖著頭,眼底的氤氲水氣滾落眼眶,可憐兮兮的連錆兔的名字都喊得支離破碎。

  「啊、啊啊……不,錆兔、不要再嗯……哈…….

  少年縮起腿想蜷起身子,卻無奈被錆兔擋著而無法如願,反而更像是主動把腿纏上去的勾引,知道戀人低低地笑了起來,義勇抬起手臂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半側過身子表達不滿,錆兔卻順勢撤出了手,轉而扶著他的大腿根。猙獰的性器戳在入口處,剛頂開前端,義勇就嚇得慌亂起來,眼睛大瞠,也顧不著眼淚潰堤地滾落,伸手就去擋錆兔進入的動作。

  「別、等等太大……嗚、太大了!不行、啊、啊!」

  僅僅只是前端就令他感受到了極為不同的恐懼,撐得太大了,要是全部進來的話一定會壞掉──向後退的身子卻被不留情地箍住腰,又頂入了一小截,他反射性地作嘔,可以感受到性器推進了比以往都還要深的地方,好大,太大了,錆兔原本就這麼大嗎?不對,是因為他變小了。

  要被捅穿了。

  「嗚啊……不、哈啊……」義勇全身都顫抖起來,緊閉著眼睛不敢看,卻反而放大了深入的過程,全集中呼吸的注意力在這時更讓他恐慌,眼淚掉得不停,「不行、錆兔……嗚嗯、救嗚……」

  「別怕,義勇,沒事的……」想來他的戀人本來就是個愛哭鬼,現在變小了,淚腺發達更是受不了委屈,錆兔好聲好氣地在他耳邊哄他,一邊揉弄在不知不覺中再次站起來的性器,一邊小心地反覆抽出一點再繼續深入的動作。

  「沒事的,你不是一直都能好好吃進去嗎。」側頭親吻對方的耳廓,錆兔抓起義勇的手帶到小腹,「你看沒事的。全部進去了。」

  義勇勉強睜開眼睛,好脹,內壁隨著喘息不斷勾勒出巨物的形狀,錆兔抓著他的手放在下腹,但他只感覺那東西頂到了他的胸口,他哽咽著半閉起眼睛感受對方落在眼皮上輕柔的吻,「唔……錆、咿!啊啊!嗚──」

  話到一半體內的男根猛地抽出後又撞上敏感的突起,義勇還張著的嘴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尖叫著縮起腿,下身湧出一股較清的精液,止不住地大力顫動,小腿蹬了兩下,揪著衣服的手僵直在半空,小臉哭紅了鼻子不夠,馬上就又紅了眼,卻說不出話。

  「哈啊、啊……」太過強烈的快感讓那張臉有些恍惚,錆兔覺得很可愛,沒忍住又動了動,戀人嗚咽著,手就像是剛出生的小獸,對著空氣抓撓,像在討要擁抱似的。

  「怎麼了?想要什麼?」錆兔親了一下紅通通的鼻尖,緩慢地晃起腰。他覺得現在的義勇只要好好哄著,好像不管什麼他都會答應,便放輕了聲音誘哄。

  「嗯嗚、抱……要抱……」

  「要叫我什麼?」

  義勇覺得這太過分了,一時間都忘記是自己先喊過所以才讓對方有可乘之機的,他想說錆兔太欺負人了,前列腺被輾過插入深處的感覺卻讓他慌得不知所措,急切地想尋求安慰。

  「啊!哥哥、哈嗯……錆兔哥哥……要抱、要咿啊──!」他哭得亂七八糟,在模糊的視線中伸出雙手,然後整個人被抱了起來,錆兔抱著他坐起身,性器頂到最深處,彷彿被貫穿的恐怖想像讓義勇抱緊了對方的脖子,身體顫慄得像又要去了,小巧的性器卻只是疲軟地垂著頭,緩慢吐出一點透明的淫液。

  「哈太深、不要!哥哥,錆兔、錆兔……唔嗯……」哭得抽噎的嘴被堵上了,他根本換不了氣,體內的性器頂得他想撐起腿根向上逃開,卻又立刻被頂弄到腿軟,跌坐回更深的內部。戀人帶著泣音的呼喚令人崩潰,錆兔半抬著頭微瞇起眼,那副危險的樣子看得義勇夾緊雙腿,只覺得會死,他就要這麼死在對方的眼裡懷裡了。

  灼熱的氣息使人暈眩,直到錆兔一個深頂射在他體內時義勇已經不知道去了幾次,性器泛著粉紅卻再也射不出什麼,腿根抽搐地歪在兩側,他的腦內已經糊成一團,只能勉強看清錆兔的髮色,和對方抱著自己時在耳邊重複說著的好可愛。

  徹底暈過去之前,義勇無力地罵了一聲變態,但他還不能確定對方有沒有聽見,就已經先斷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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